中却道:“贤弟,在下向来不喜欢做那半吊子的事,此事若不弄明白,我怕要寝食难安了!”
安小萍呆了一呆,道:“方兄,你真蛮!”
方雪宜失声笑道:“是吗?贤弟,先师在告知我这事之时,隐约提过,先师曾在东海住了很久。”
安小萍道:“你知道了?”
方雪宜一怔道:“知道了什么?”
安小萍道:“你师祖传了我爹的武功?”
方雪宜闻言,心中一震,忖道:“师祖原来传授了她爹爹武功!”
忽然问,他脑际灵光一现想到安小萍所说,她娘要她击败剑神之故,会不会与师祖传授武功有关?
一念及此,不由自主地脱口道:“我又明白了。”
安小萍一愣,笑道:“方兄,你又明白了什么?”
方雪宜道:“贤弟,那天鹤斩武功,令堂学过吗?”
安小萍道:“没有!”
方雪宜心中越发地有了着落,但仍然装作不知道地问:“为什么令堂不学?”
安小萍道:“这……因为没有人教她嘛!”
方雪宜道:“令尊不曾传授于她?”
安小萍道:“没有。”话音一顿,接道:“方兄,这天鹤斩武功不但我娘不会,就是我爷爷也没有练到八成火候呢!只有我爹爹一人完全记下了这套武功。”
方雪宜点头一笑道:“是了!令尊只传了你一人,这才引起令堂的不快,而且怀恨到家师身上了。”
安小萍闻言,睁大了眼,道:“你怎会知道了?”
方雪宜笑道:“猜出来的!而且”
安小萍不信地摇头道:“我不信你猜得出来。”
方雪宜笑了一笑,接道:“当然猜得到,先师留在东海那么久,必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待办,而你东海武功又可以克制龙行八剑,这其中只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