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法,更在不知不觉之中,使方雪宜在内力方面,已不比魔刀田远稍有逊色。
因此,田远刀势劈出,方雪宜不再像昔年那样,仅凭仗着剑招的神奇,错过刀势,一剑刺中田远,而是振臂一剑,直往田远的古刀上撞去。但闻当的一声,田远的古刀,已被方雪宜一剑封开。
两人一个错身,交闪而过。
魔刀田远心头大震,脱口喝道:“好强的内力。”
方雪宜淡淡一笑,道:“阁下过奖了。”
剑势突然一变,反手攻了出去,寒芒一闪,指向魔刀田远的背心。
田远怒哼一声,旋身出刀,竟然也横砍方雪宜的右臂部位。
显然,方雪宜如果不撤回长剑,纵然可置田远于死命,但自己的右臂,也必难保全。
似这等不顾死活的打法,方雪宜当然不取。
当下冷笑一声,移身斜掠尺许,喝道:“老匹夫,你想耍无赖吗?”
田远刀势落空,但却嘿嘿鬼笑,道:“不错,老夫只要毁得了你,纵然身死剑下,也是划得来。”
方雪宜怒道:“无耻之尤。”
田远道:“老夫比你多活了数十年,人世一切,全部享用够了,用老夫即将入土之躯,换你这毛头孺子之命,有何不可。”
话音未落,寒芒电闪,刷的一声,挥刀狂劈而下。
方雪宜顿时心中大怒,忖道:“这种人阴险之至,是不必与他讲什么道义了。”心念一定,右手剑势忽起,只见一片光影旋转之中,夹着一阵阵金铁交呜之声,两人刀剑交击之下,人影一闪而分。
方雪宜退开五步,长剑已然入鞘。
他脸上一片肃穆之容,目光投往在田远身上。
那魔刀田远右手举着古刀,依然高过肩头,双目素皱一起,脸上神色一片苍白,左胸部位,却是汩汩地流着鲜血。
半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