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跨院中,虽有着很森严的防备,但能够看到的,只有两个站在灯前阶下的黑衣人,守在门口的护卫,已经撤去,闭上跨院的木门。
关中岳和沈百涛,全都隐身的病房之中,以作紧急应变的准备。
两人直等到三更,仍然未见动静。
沈百涛低声说道:“关兄,只怕不会来了。”
关中岳道:“再等等看……”
语声甫落,突闻扑的一声,那高挑在院中的灯火,突然熄去。
关中岳道:“来了。”
跨院中灯火熄去,陡然间黑了下来。
关中关中岳是久经大敌的人物,但心中亦不免有些紧张。
因为,一个人能在稳秘的地方,施放暗器,击熄灯光,最近的距离,也有三丈以上,只此一桩,已可证明来人的身手不凡。
沈百涛更是紧张得全身微微发抖。
只听两声轻微的闷哼,似是有人逼到病房门外。
但闻一声波的轻响,夜暗中寒光闪动,紧闭的书房木门,竟被人用剑劈开。
关中岳和沈百涛都早已相定好了退避之路,两人移身,藏于暗中。
木门被劈开之后,并无人随着冲入病室,等侯了一阵,才有一条人影,缓步而入。
门口的光线虽弱,但关中岳和沈百涛,都已在黑暗中隐藏甚久,清晰的可以看到,来人穿着一身黑衣,连头上也用黑布套起,手中也戴着黑色的手套。
全身上下,除了眼睛之外,一切都在一片黑布之中。
自然,这情形早已在关中岳和沈百涛的意料之内,并无惊奇之感,所以,两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来人的身材上。
希望从他身材中,瞧出他身份。
那黑衣人似乎是也预料到这病室中藏的有人,两只眼珠子,转罢了一阵,突然举步向病塌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