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惊,暗道:这人剑招平凡之中,蕴藏着凌厉无区的变化,而且一切均随势应变,不露本门功夫。
一剑迫逼,使得关中岳连人带刀,向后退了三步。
黑衣人虽然占了优势,但却未再手抢攻,反而飞身一跃,登上屋面。
关中岳心中大急,一扬手,两枚金铃镖脱手而出。
镖铃叮略,破空而至。
黑衣人一场手,两点寒芒,脱手飞出。
但闻两声金铁交鸣,两点寒芒,竟然和关中岳的金铃镖是空相撞。
黑衣人却在打出暗器之后,放腿向前奔去。
关中岳一跃而起,放步疾追。
沈百涛大约自知轻功难以追上两人,并未上屋追赶。
等约一盏热茶工夫,却见关中岳独自归来。
沈百涛迎了上去,道:“关兄,那人……”
关中岳叹息一声,接道:“咱们少想了一件事。”
沈百涛道:“什么事?”
关中岳道:“来人的武功这样高强,早知如此,兄弟应调集镖局中所有的高手来此,只要挡住他,迫他全力相搏,他就很难脱困了。”
沈百涛道:“兄弟惭愧。”
关中岳道:“不能怪你,那黑衣人剑法平凡中蕴藏诡奇,伤人不多,已经是手下留情了……”
沈百涛道:“关兄追赶他……”
关中岳苦笑一下,接道:“追丢了,他的轻功,似是尤强过剑上的造诣。”
沈百涛大为懊恼,长长吁了一口气,道:“这么看来,咱们这一次是失败了。”
关中岳道:“至少是咱们未能在现场把他给抓到。”
沈百涛道:“关兄之意,可是说别有找到他的办法。”
关中岳道:“沈兄,咱人虽然未能把他抓到,但在下却已发觉了一点蛛丝马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