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非雀鸟难过,但也算戒备材严,尤其是这几日内,百涛还加派了很多人手,但竟然让人家混到花园中来,无人发觉,瞧这等情形看来,他们不但来去自如简直为所欲为。”
沈百涛一欠身,道:“都是属下无能。”
徐继宗道:“百涛,我不是说你,我是向关兄请教,这等事,有没有防备的法子?”
关中岳沉吟了片刻,道:“今宵所来,都非他一地一处之人,大都是江湖上一流身手的人物,天色太暗,他们又有备而来,自然不太容易被人发现,不管一个人的轻功,练到了什么样的程度,但都有迹象可寻,只要沈兄能当心一些,重新调整一下府中布置,就不难监视全局了。”
徐继宗微微一笑,转过话题,道:“关兄,夜已深,关兄可否留宿一宵。”
关中岳道:“不用了,局里还有人等着我,再说事情很急,也要早些回去布置一下,草民告辞了。”
徐继宗笑道:“好吧!百涛你代我送关死一程。”
沈百涛道:“大人也该安歇了。”
欠身一礼,辞出暖阁。
两人行出府门,关中岳伸手拦住了沈百涛,道:“你不用送了。”
沈百涛抱拳还礼,道:“关兄好走,如有需要兄弟协力之处,派人送个信来。”
关中岳道:“想来不致有劳沈兄。”
口中应话,人也举走向前行会,一口气奔回镖局。
方振远、林大立、杨四成等,果然仍集在厅中等候。
关中岳行八厅中,方振远当先迎了上来,道:“大哥,玉龙等,已经备好了马匹,等大哥回来上路了。”
关中岳挥挥手,道:“叫他们下了马鞍,今晚上不要走了。”
方振远道:“大哥改变了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