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也并非盗取那牧羊图。”
关中岳道:“那么你倒说说看,深夜来此,用心何在?”
包青道:“有一件事,关总镖头也许不知,牧羊图送回帅府一事,早已喧腾开封,除了小叫化子之外,还有很多人也要在今宵混入督帅当中……”
目光一掠沈百涛,接道:“小叫化不相信督府中之人,能够保住那牧羊图,牧羊图又不能落入别人之手,因此,小叫化也混入了督府中来,万一那牧羊图落入了歹人手中,小叫化就不能让他带走的了。”
关中岳点一点头,道:“关某人相信你说的是实话。”
包青道:“小叫化实话实说,关总镖头相信,那是最好,不相信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。”
徐继宗微微一笑,道:“这么看来,诸位把我这防备森严的督府,当作是无人之境了。”
包青笑道:“看防守,够森严,一般的江湖武师,自是寸步难行,但用来对付武林中一流高手,那就棋差一着了。”
徐继宗道:“今夜之前,本督从不知江湖上,有这许多武功高强之土……”
回顾了身侧书童一眼,接道:“替客斟酒。”
那书童替包青加了一幅杯筷,斟满酒杯。
包青迫不及待举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徐继宗微微一笑,道:“诸位请入座,咱们一面喝酒,一面聊天。”
关中岳、沈百涛,及天龙包青,依言入座,那书童又替包青倒了满了酒杯。”
包青一连干了三杯,抹抹嘴,笑道:“小叫化跟着老叫化,走遍了大江南北,品尝的美酒多矣!但此醇美之酒,还是初次吃到。”
徐继宗道:“坛中存酒甚多,包壮士尽管开怀畅饮。”
目光转到沈百涛的脸上,道:“百涛,那幅牧羊图,究竟有什么珍贵之处,竟然能使众多江湖高人,如此关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