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威镖局能有今日这点成就,自然是多靠了江湖朋友们的帮忙,但是我们也谨守着镖局严厉的规戒,从本越逾,关某人这次来此赴约,确存了讨回那张收据的用心,除此之外,虎威镖局未再有任何市置,我关某人来的正正大大,咱们末到兵
戎相见之境,我关某还不公用诈,葛公子信不信,关某人也只能言尽于此了。”
他生像威严,言来堂皇,使人生出不能不信的感觉。
葛玉郎皱皱眉头,道:“除了贵局中暗动手脚之外,只有听涛下院的道士们,哼!这群牛鼻子老道胆子不小……”
方振远道:“葛公子,开封府名城胜地,人来人往,车如流水马如龙,怎见得一定是开封府地面上的人和你为难?”
葛玉郎道:“如若是外面来的人物,很难赶得这么巧,而且他们也不知晓内情。”
关中岳道:“葛公子说了半天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?”
葛玉郎道:“那位刘大人虽然在官场中混的时日很久,但他还是一位很守信约的人,见到了那张收据之后,就交出了牧羊图。”
关中岳神情严肃,缓缓说道:“如今,那幅牧羊图,却又被别人抢走了。”
葛玉郎道:“不错,关总镖头对此事有何高见?”
关中岳沉吟了片刻,淡然一笑,道:“事情太突然,也很意外,关某人谈不上对此事的看法,也无从说起。”
葛玉郎道:“那么关总镖头,是不是相信兄弟的话。”
关中岳道:“在下是否相信,不知对你葛公子是否有关?”
葛玉郎突然回手一招,一个三旬左右大汉,举步行了过来,葛玉郎低声对那大汉吩咐几句,那大汉连连点手,回手一招,四个大汉应手而出,五条人影疾如流星一般,奔出大殿。
葛玉郎目送五人去后,再回头望着关中岳道:“关兄,那张收据,已然交给刘大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