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恐二叔见责?”
杨四成道:“咱们去瞧瞧就走,用有了些许工夫。”
李玉龙道:“好吧!杨镖头素得二叔器重,要请你走在前面了。”
李四成微微一笑,交代了两个趋于手,道:“你们好好的守门户,如是有了警兆,立时设法传入厅中来。”
两个越干手一欠身,道:“杨爷放心。”
杨四成回顾了李玉龙一眼,道:“咱们去吧!”
举步向前行去。
李玉龙紧随在杨四成身后,向前行去。
两人行近大厅,只见方振远和刘大人正低声议论。
但闻方振远低声说道:“令缓确在室中吗?”
刘大人应造:“小女迁入这厅中之后,就没有离开过一步。”
方振远道:“大人可是很确定吗?”
刘大人道:“不错,下官知道她一直未离开小室一步。”
方振远道:“大人可否进去瞧瞧!”
刘大人沉吟了片刻,道:“好!下官进去瞧瞧。”转身入厅中木板隔开的小室之中。
片刻之后,行了出来,道:“小女睡熟了。”
方振远征了一怔,道:“令缓睡熟了。”
刘大人道:“下官亲眼看到小女睡的十分香甜,难道还会是假的不成?”
方振远道:“大人自然是不会说谎。”
刘大人道:“方副总镖头,下官几句话,如鳗在喉,不吐不快。”
方振远道:“大人只管吩咐。”
刘大人道:“我已经诸多屈辱相从,但你方副总镖头最好要适可而止,深更半夜,你逼着我这个做父亲的去瞧女儿,虽说是情势不同,但也不成体统……”
方振远轻轻咳了两声,抱拳接道:“大人责备的是,大家宦门,自有森严的家法,不过,咱们此刻的处境,情势有些不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