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事非小可,特来禀告二叔。”
方振远道:“这封信没有署名……”
李玉龙道:“连信都没有写完,但大意已说清楚了,可能是他在写信之中,发生了什么变化,所以,写了一半停下,来不及署名了。”
方振远望着白笺,不停地微微颔首,似是在用心累索,希望能在笔迹上,找出写信人是谁。
李玉龙不敢惊扰,静静地站在一侧。
突闻方振远长长吁一口气,道:“玉龙,你,请杨镖头来。”
李玉龙应了一声,缓缓退了出去。
片刻之后,带着杨四成一起走了进来。
杨四成一欠身,道:“二爷,你找我。”
方振远点一点头,道:“嗯!你先瞧瞧这一封信。”
杨四成看完了信,一皱眉头,道:“二爷,这么瞧起来,事情似是有些不对了?”
方振远道:“是的,我也是觉得有些奇怪,我不信,这些人是冲着这趟镖来。”
杨四成沉吟了一阵,苦笑道:“属下走了数十年江湖,个个算是被装入了闷葫芦中……”语声一顿,接造:“你想起这写信的人没有?”
方振远道:“十年前一次走镖中,我确然是救一个人……”
杨四成接着道:“是什么人?”
方振远道:“好像是叫沈志山,人称妙手空空。”
杨四成道:“不错,江北道上确有这么一号人物,是一位日行千家,夜走成户的神愉,但自订有三不偷的戒律。”
李玉龙道:“小偷儿还有戒律吗?”
杨四成道:“那沈志山和一般的偷儿不同,是一位颇具侠义的偷儿,他那三不偷是,一不偷忠臣孝子,二不偷孤儿寡妇,三不偷积善之家。”
方振远道:“不错,正是此人,十年之前,我为他疗伤敷药,也就是为了他那三不偷的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