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再送人这木屋之中不成?”一时之间,他虽想不通被囚于木屋的人不肯破壁而逃的原因,但他却感觉到这是一件惨绝人寰的事,既然遇上了,岂能置之不问?
一股强烈的冲动,使他忽然站了起来。
左右二童、锡木大师看不到外面景物,但见上官琦站了起来,也随着一齐站起。
两日来患难与共,使锡木大师对上官琦心中存的一点敌意早已消去,举步行了过来,问道:“来人走了么?”
上官琦忿然说:“走啦!我非要把这木屋一间间毁去不可!”
张方茫然一怔道:“为什么?”
上官琦道:“太残忍了……”当下把所见经过,仔细他说了一遍。
锡木大师叹息一声:“你如把这木屋一间一间地毁去,也许将同时毁去那被囚在木屋中人的性命。据贫僧看法,这木屋之中可能有一种奇怪之毒,被囚木屋之人,过了一定的时间之后,即将被木屋中的剧毒浸伤,宁愿常居木屋,不知饥饿之苦,自然那是更不愿破屋逃走了。”
上官琦讶然说道:“什么毒物,竟然如此厉害?”
锡木大师道:“这一点,贫僧在未全部了然之前,不敢妄作论断。”
张方道:“上官兄侠义肝胆,慈悲心肠,救这些沦人苦难中人,固然是义不容辞的事,但咱们此时实不宜打草惊蛇,好在这些人被囚居此处,已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,晚上几日.想无大碍。”
上官琦只是一阵冲动,忘记了利害,经过张方一劝,点头说道:“小不忍则乱大谋。诸位暂请隐身此地,我过去瞧瞧那木屋中被囚之人的详细情景……”
他微微一顿,又道:“万一遇上警兆,诸位切不可现身相援,那将暴露了咱们全部行踪。”大步向前走去。
他记着那红衣女打开的木屋,行近屋前,蹲下身子,仔细查看,果然发觉那木屋椽上,写着“江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