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她这般心狠手辣,不知大哥何以竟如此器重于她?”
连雪娇微微一笑,低声说道:“大师表面之上为此行首脑人物,但暗中却要受本帮的管辖。”
锡木大师道:“老衲已服下毒丸,生死全操在你的手中,难道还会变卦不成?”
连雪娇笑道:“大师误会了,滚龙王诡计多端,此行不但要彼此斗力,而且还得斗智。大师乃忠厚之人,如何能是滚龙王的敌手?”
锡木大师暗想道:“这话不错。”当下应道:“好吧!女施主可是要亲自去么?”
连雪娇一指上官琦道:“我不去,你听他的吩咐就是。”
锡木大师打量了上官琦一阵,道:“急不如快,乘贫僧服下的毒药还未发作之时,早些赶去吧!”
连雪娇微微一笑,道:“不要紧,你服下的毒药,在三日夜内不会发作。”
锡木大师被她说得半信半疑,茫然不知所措。
连雪娇目光一转,沉声对上官琦道:“你身带解毒之药,每隔十二时辰,要送这位大师父服用一粒,服完七粒,其毒自解。”
上官琦暗暗想到:“你几时给我解药了?”口中却含含糊糊地答应过去。
锡木大师回顾了上官琦一眼,道:“贵帮主和敝寺掌门方丈交谊甚深,贫僧虽不知本寺方丈奉上贵帮帮主函中说些什么,但想来定然是要贫僧师兄弟相助之意。只怪贫僧等兄弟无能,被那滚龙王所擒,药物迷人神智,贫僧等虽有视死如归之心,也是无反抗之能。女施主此番又在贫僧身上下毒,手段方法足可与滚龙王前后媲美。贫僧虽非是贪生怕死,但却顾念到天下苍生,仍愿为女施主一尽绵薄,女施主只管吩咐吧!”
这几句话,说得堂堂正正,只听得欧阳统心中如同刀扎一般难过,但事实如此,难以挽回,只好别过脸去,装作不闻。
连雪娇却微微欠身一礼,笑道: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