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实是不可轻视,无怪他能履险如夷,不论在何等危急的情势之下,以一个毫不会武功的文弱书生,始终能保持镇静不乱。”
只听唐璇的声音传了过来,道:“杜兄,快接住这个。”
杜天鹗伸手接过,入手光滑,原来是一只玉瓶,不禁一怔,道:“先生,这瓶中装的什么?”
唐璇道:“打开瓶塞,用瓶中之水,洗洗双目。”
杜天鹗知他此举定有作用,也不多问,打开瓶塞,倒出水来,洗涤一下双目。
耳际间又响起唐璇的声音,道:“杜兄请把玉瓶传送过去,让他们都用瓶中之水洗涤一下双目。”
杜天鹗暗暗忖道:“此人胸中的古怪,当真是多。这瓶水,也不知有些什么作用。”心中在想,人却依照唐璇之言,把玉瓶传递了过去。
片刻工夫,杜天鹗忽觉双目一亮,那些原本十分刺眼的白烟,对双目再无妨害,景物清晰可见。
只听杀喊之声,响彻耳际。石阵外马奔人跑,但因白烟弥目,笼罩了整个石阵,那些人不敢冲入阵中,生恐受了暗算。
忽然间,一骑马疾奔而来,长矛挥动,当者披靡,片刻间,已被他刺伤三人。
快马冲近石阵,忽然打了一个旋身,向后退出。
杜天鹗已看清楚来人是上官琦,只见他全身都染满了鲜血,忍不住高声叫道:“兄弟么?快进阵来,休息一下。”
遥闻上官琦喝问之声,道:“唐先生好么?”
杜天鹗道:“先生无恙。兄弟不可贪功久战,快些人阵来吧!”
上官琦忽然回马挥矛,架开一个铁甲骑士刺来的长矛,双腕一振,挽起了一个大枪花,一矛刺在那人坐下的马头上。
健马负疼,一声长嘶,生生把那人掀在地上。
上官琦一声大喝,长矛脱手飞出,惨叫声中,一个黑衣大汉被长矛透胸穿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