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出手。”目光一转,凝注到上官琦的脸上,接道:“上官兄生机虽复,但病势未消,最忌和人动手。”
说话之间,又有一个灰衣人手中捧了煎好的药物,走了进来。
唐璇左手接过药碗,放下了右手摺扇,然后双手捧着药碗,递了过去,道:“上官兄,先请服药吧!”
上官琦吃了一惊,道:“怎劳先生亲侍药物?”急急离位,躬身接过药碗,仰首一饮而尽。
唐璇微微一笑,道:“逐寒消热之药,不用忌口。来!在下再敬上官兄一杯水酒。”当先端起了面前酒杯。
上官琦慌得放下药碗。急急端起了面前酒杯,道:“先生这等关怀,愧杀我上官琦了。”
唐璇笑道:“也许在下有一件重大之事,要奉恳上官兄代为帮办。”
上官琦道:“力能所及,万死不辞。”
唐璇道:“言重了。”举起手上酒杯,仰首而干。
上官琦也干了手中杯酒,说道:“不知先生有什么指教之言?”
唐璇左手轻挥,拂拭一下顶门上微现的汗水,右手捡起摺扇,挥摇了两下,道:“此时情况尚未尽明,言之未免过早了。”
上官琦知他素不说没有把握之言,既不肯马上说出,追问亦是无益,立时默不作声。
只听一阵似哭非哭、但却悲凄异常的哦吟之声,传了过来,一个头发散乱的青衣老人,大步行了过来。
上官琦凝目望去,只见他脸上泪痕纵横,长衫上污尘片结,大步直向室中走来。
忽见人影闪动,室门两侧,突然涌出来十几个灰衣人,一排横立,拦住了那青衣老叟去路。
杜天鹗暗暗忖道:“看似毫无戒备,实则刁斗森严,到处都伏有可用之兵。”
只听唐璇低沉地喝道:“你们快让开路,他神志并未昏迷!”
那些拦路的灰衣人听得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