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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天鹗默算行程,这一阵奔驰,足足有十几里路。
带路的两个灰衣人突然放缓了脚步,走入小村落中。
杜天鹗低头望了上官琦一眼,只见他紧闭着双目,沉沉睡熟了过去,这一阵奔行,竟然未把他惊醒过来,不禁吃了一惊,忖道:“他病得如此厉害,想是非同小可。”
忖思之间,两个带路的灰衣人已然闯入了村落之中。
那紧随杜天鹗身后的灰衣人突然低声说道:“请大驾停此稍候片刻,已有人代两位通报去了。”
不大工夫,只见唐璇身着长衫,手摇摺扇,在两个灰衣人前导之下,迎了出来,笑道:“杜大侠来得很好,快请入村中小坐片刻。”
杜天鹗轻轻叹息一声,道:“怎敢有劳先生亲迎。”
唐璇目光一转,投落到上官琦的脸上,道:“怎么,他受了伤么?”杜天鹗道:“病了,有劳先生代为理脉。”
唐璇道:“请入村中说话。”翻身带路而行。
杜天鹗紧随身后,进了一竹篱环绕的茅舍。
一座宽敞的大厅中,放了一张红漆木桌,桌上堆满了纸张、笔墨。
唐璇肃客落坐,挥手对随人的灰衣人道:“你们退出去。”
两个灰衣人躬身应命,抱拳而退。
唐璇缓缓把手中的摺扇放在木桌之上,说道:“救人如救火,先让在下看看他的脉息如何?”
杜天鹗道:“他的病势,发作奇快,只怕不是普通的小病……”
唐璇点头不语,牵过上官琦的左手,按在他脉息之上,缓缓闭上双目。
过了良久时光,才突然睁开双目,道:“他病得果真是不轻。”
杜天鹗紧张他说道:“有救么?”
唐璇道:“当无性命之忧,但却必须一段时间的疗养。”
杜天鹗道:“事不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