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何说起,长叹一声,默然不言。
养元道长抬起头来,望着屋顶,接道:“贫道有一件更为忧苦之事,深藏放内心之中,为此惴惴不安!”
上官琦道:“道长有什么事,只管请说,只要我等力所能及,自当……”忽然觉着武当派掌门之人,身份是何等崇高,派中弟子,人数众多,自是不乏高手,哪里能用得到自己相助?赶忙住口不言。
养元道长缓缓把投注在天上的目光,收了回来,投注在上官琦的脸上说道:“这隐秘,已经深藏在贫道心中甚久了,从未告诉过人。”
上官琦道:“如是贵派隐秘之事,在下不敢预闻。”
养元道:“唉!来日无多,贫道也不得不讲了。”
他长长叹了口气,又道:“我们武当一派,近数十年,人才凋谢,后起不继,贫道为了寻访一个可造之材,曾经遍走天涯,芒履一双,踏遍了大江南北,但良材可遇不可求,又岂奈何?滚龙王投师武当,贫道收容,也大半为了希望能支撑武当门户,不使数百年的威名坠落……”
上官琦哦了一声,道:“老前辈自有苦衷,那是难怪……”
养元道长两道冷电一般的眼神,凝注在上官琦身上,上下打量,不住地点头,说道:“一个门派的掌门之人,最为重要的一件事是什么,你知道么?”
上官琦摇摇头,道:“这个晚辈如何知道?”
养元道长道:“保持这门派的声誉,延续这门派的命脉。其实这两件事,也可并为一事,那就是要替这一门派中选几位上驷之材,得而教之,以光大这一个门户。”
上官琦道:“老前辈的示教,使晚辈茅塞顿开。”
养元接道:“此事在一派人才鼎盛之期,并非什么难事。但在人才凋谢之期,却是极为头疼的事,有时穷一人毕生之精力,也难找到一个美材。风水轮转,这事经常发生在各大门派之中。武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