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天鹗冷冷喝道:“站住,屋中之人,不论哪位过来均可,单你一人不行。”
周大志一挺大腹,冲了上来,喝道:“此地何地,还有你挑的选的不成?”
社天鹗飞起一脚,迫退了欺近身侧的柏公保,接道:“贵帮主如经柏公保掌指所触,不死也要死了。”
周大志道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口中说话,人却大步向杜天鹗身侧欺去。
杜天鹗微一侧身道:“请探摸一下他的前胸鼻息,是否还有一息未绝?”两道眼神,却一直盯住在柏公保的身上,监视着他的举动。
周大志伸手按在欧阳统前胸之上,果然觉着他心脏尚在微微地跳动,一皱眉头,道:“你用的什么药物,毒伤了我们的帮主?”
杜天鹗笑道:“贵帮主武功,何等高深,耳目是何等灵敏,在下纵有害他之心,也是难以近身,除了冷不防施展毒手之外,有何法可相”
周大志道:“这话也对,我带你去见唐璇。”
杜天鹗左臂抱起欧阳统,右手倒提紫金飞龙鞭,说道:“诸位最好和在下保持着三尺以上距离,免得突施暗算,在下防备不及……”目光一扫柏公保,又道:“你最好别打坏主意。”
周大志一皱眉头,道:“柏兄,这人似是专和你作对。”
柏公保道:“帮主在他手中,兄弟虽然恨他牙痒痒的,但却无可奈何。”
这两人终日追随帮主身侧,形影不离,交情极是深厚。但周大志为人浑厚,柏公保却较富心机。
杜天鹗随在几人身后,出了室门,只见院中站满了穷家帮中之人,个个对他怒目相视,手握兵刃,蓄势待发。
杜天鹗虽然久经大敌,常走江湖,但见到了那等阵势,也不禁有些微生寒意。
只见周大志举起双手,相互击了两掌,说道:“诸位千万不可随便出手,免得伤了帮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