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过一下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,那绿衣女人突然扬起了素手一挥,低声说道:“你们熄去灯火,到外面去吧!我要一个人坐一会。”
不知是那些黑衣人遗忘了杜天鹗呢,还是她神秘权威,使那些黑衣人不敢多问,几人同时动作,分别熄去了烛火,鱼贯退了出去。
大殿中突然黑暗下来,伸手不见五指。
杜天鹗缓缓把头靠在墙上,暗暗地忖道:“这女人定是滚龙王的夫人了。以滚龙王为人的冷酷、残忍,但对这绿衣女人,却是甚为恭敬。”
忖思之间,忽听一缕箫声,袅袅扬起。
杜天鹗听那箫声的来处,正是那绿衣女人停身之处。
箫声初起,就充满着凄凉,片刻之后,更是哀伤动人,直似在听着一个深闺怨妇,在诉说她凄凉的身世。
杜天鹗不自觉间,受了强烈的感染,一缕怜悯之情,油然而生,失声叹道:“夫人这箫声太动人了,当真是朝聆一曲,夕死无憾!”
那箫声突然停顿了下来,大殿中又恢复一片幽寂。
杜天鹗只觉手背之上一凉,神志忽然一清,伸手摸去,但觉满腮泪水,仍不停滚滚而下。
那箫声顿了一顿,突然重起,但这时曲调,却不似先前那般凄凉。
杜天鹗凝神听了一阵,心中突有所感,赶忙运气,和着那箫声调息。
这时,那箫声突然转变得甚是低沉,隐约之间,发人生机。杜天鹗不但被那箫声坚强了求生的意志,而且也被那箫声引发起甚多灵机,运气调息之间,不自觉地受到那箫声的控制。
片刻工夫之后,忽觉受制的穴道自解,气血畅通于经脉之间。
低沉的箫声,忽转低沉。
杜天鹗受那箫声感染的神志,也逐渐地清醒过来。
他本是久经江湖的老手,穴道虽已自解,但仍然不肯冒险行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