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亮银棍,怒声喝道:“你如再不束手就缚,就捡起兵刃来吧!”
那黑衣大汉想了想,缓缓伸出双手,向矮瘦老叟走了过去。
四个环护着那老者的佩剑大汉,登时有两个走了过来,就腰间取出一条彩带,把那黑衣大汉双手紧紧捆了起来。
杜天鹗心知如摔手一走,必将引起那老者的疑心,索性冷静地站在一侧,忖思应付之策。
他乃江湖阅历异常丰富之人,心知那黑衣大汉决然不肯甘心,如若被他揭穿,势必将引起那矮瘦老人的怀疑。
心念转动,灵智忽生,突然放步走近那矮瘦老人身前,一拱手道:“恕在下进人王府不久,不识侯爷封号……”
那矮瘦老人持髯答道:“老夫北成侯顾八奇。”
杜天鹗道:“顾侯爷,在下和这位童兄虽因点意气,闹得翻脸动手,但都是王府中人,彼此情同手足,尚望侯爷释放了他,免得彼此之间,因小争结下恩怨。”
顾八奇一皱眉头,道:“你的气量不小啊!”
杜天鹗道:“同属王府中人,在下极不愿闹出手足相残之局。”
顾八奇点点头,道:“你加入黑衣卫队,有多少时间了?”
杜天鹗道:“不足三月!”
那黑衣大汉正待说出和杜天鹗争执之因,但听到杜天鹗为他求情之言,立时闭口不语。
顾八奇回顾了那黑衣大汉一眼,道:“黑衣卫队,虽然直属王府,但本座不信你们在王爷尊前,重过本座。哼!本要把你解缴王爷,面请发落,姑念你初次冒犯本座,又有人为你求情,从宽不究……”
话至此处,微微一顿,又道:“解开他的索缚。”
登时有两个大汉,奔了过来,解开他手上的彩带。
杜天鹗伏身捡起地上的鬼头刀,大步迎了上来,说道:“童兄,请恕兄弟冒犯之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