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木大师道:“先生还这般引咎,老衲更觉惭愧了。”黯然一笑,垂下了头去。
唐璇淡淡一笑,道:“老禅师请恕我直言,武功相搏上只怕老禅师和敝帮的帮主,都难以是他的敌手,是以在下并未预计在大师和敝帮帮主在武功之上胜他。寄望于制敌的机会,还是奇门九宫阵,倒是那脸色枯黄少年的武功大大出了料想之外……”
铁木大师点头说道:“他的功力,虽不似滚龙王那等深厚,但在灵变之上,实在不输于滚龙王。”
唐璇道:“如不是那面色枯黄的少年武功过强,滚龙王决不致有时间默查奇门九宫阵的变化,当他尚未看出奥妙之时,已为阵势的威力所制……”
他长长吁一口气,自谴自责地接道:“我早该知道那少年的武功,异常高强的,但仍然掉以轻心,致落下今日之败……”
欧阳统慰道:“先生不用自责,今日一战中,咱们并未落败,至低限度,揭开了滚龙王神秘的一角,也挫了他的凶焰。”
唐璇道:“但也提高了他的警觉,造成武林中一次浩劫。”
铁木大师道:“天数使然,非人力可能挽回。先生允留江湖,已经是我武林同道之福了。”
唐璇抬头望望天色,道:“咱们不宜在此地停留了。”
他突然放低了声音,除了欧阳统和铁木大师之外,再也无人听到他说的什么了。
且说那青袍人冲开了奇门九宫阵,带着连雪娇、上官琦,一直向正南行去。
连雪娇看他奔行的方向,异常荒凉,又非来路,心中甚感怀疑,但又不敢多问。
她经年长随滚龙王,对他性格已有些了然,心中暗代上官琦担起忧来。
她开始忖思,今日险局,如若滚龙王不愿把今小挫之事,传扬出去,极可能杀自己和上官琦,以灭传言之口。
忖思之间,青袍人忽然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