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厉色的对自己说话,不禁微微一怔,道:“你可是发了疯么?”
连雪娇已料定了今日难逃死亡之运,反抗的意志极为坚强,当下反唇相讥道:“女儿不发疯,只怕也活不过今日了。”
青袍人缓缓放下右手,道:“单凭你这一句话,就该立时处死。”
连雪娇道:“如若义父不念咱们一场父女情意,女儿也不愿甘心受戮。”
青袍人冷冷笑一声,道:“我不信你敢反抗。”
连雪娇道:“义父步步相逼,女儿已退无可退……”
她突然长长叹一口气,满脸泛现出乞求之色,接道:“如若义父愿放我一条生路,女儿愿隐名埋姓,遁迹深山,亦不再在江湖之上出现。”
青袍人道:“好啊,你竟敢和我讨价还价起来了!”
连雪娇突然纤手一招,尖声叫道:“回来。”
上官琦返身一跃,落到了连雪娇的身侧。
她早已有了准备,迅快地从怀中摸出一粒丹药,投入上官琦的口中。
青袍人一生之中,从未想到过自己的属下,竟然敢反叛于他,一时之间,竟然呆在当地,良久之后,才纵声而笑道:“你几位妹妹说的不错,我该早杀了伽……”
连雪娇道:“穷家帮中之人,离此不远,我如大声呼叫.很可能招来他们出手相援……”她目光一掠上官琦,接道:“他已服用下解药,在片刻工夫之内,他即将恢复神智。”
青袍人双目中充满着杀机,道:“我现在再给你一盏热茶的时间考虑,是束手就死呢,还是决心件逆于我?”
连雪娇只觉他每一个字,都如铁锤一般地敲打在自己心上,一时之间,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。
青袍人两道冷峻的目光,缓缓由上官琦、连雪娇的脸上掠过,接道:“你仔细地想一想,有几个背叛我的人,不是身受惨刑而死?念我们一场父女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