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地从身上取出一张白笺,交给到那黑衣人手中。
这白笺很小,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。那黑衣人看过之后,脸色忽然变得十分沉重起来,说道:“他们处境极危,非得早些救他们脱围不可,迟了恐要有大变!”
那大汉似是不知如何回答那黑衣人的话,只是垂首静立,一派拘谨之态。
那黑衣人沉吟一阵,冷冷说道:“单章……”
单章躬身答道:“属下恭谨候命。”
黑衣人道:“你这里能够派上用场的有好多人?”
单章道:“属下已就高手中选出了十人,派出接迎四郡主。余下人手,只怕难有几人可用。”
那黑衣人沉吟了片刻,道:“你代我选派两个身手矫健、熟悉左近地势之人备用,本座要亲自赶去接迎四郡主。”
单章答道:“属下谨领上谕。”转身行了几步,突然又回过头来,说道:“大郡主现在此处,侯爷可曾见过么?”
那黑衣人挥手说道:“见过了。”
单章看出那黑衣人神色不对,哪里还敢接口,赶忙溜了出去。
那黑衣人目睹单章背影消逝,才回目望了挡在复室门口的杜天鹗一眼,道:“请郡主。”
杜天鹗暗暗忖道:“一群江湖草莽、绿林大盗,大言不惭地‘侯爷’、‘郡主’,叫得肉麻当有趣,我杜某难道也要跟着‘侯爷’、‘郡主’地胡叫一通不成?”
他不愿随口胡称,但一时之间,又不知如何称呼那素衣女好,沉吟半晌,仍是不知如何称呼的好,索性听到装作没听到,冷冷地望了那黑衣人一眼,置若罔闻。
那黑衣人眼看杜天鹗相应不理,不禁大怒,厉声道:“有请大郡主,你是听到没有?”
杜天鹗心中暗自好笑,暗暗想:“这人生得五短身材,一脸阴沉狡猾之气,却又偏偏要过侯爷的痛,也不知他是什么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