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统突然纵声大笑道:“老朽和闵老英雄,交非泛泛。如姑娘果是闵老英雄之女,那就请往敝帮一叙,我身为长辈,礼当设筵饯别。如姑娘不是闵姑娘,那只好屈驾本帮一行……”
那素衣少女冰冷的脸色上,突然绽开了微笑之容,道:“如果我不要去呢?”
欧阳统脸色一沉,道:“事已如箭在弦上,去不去,只怕已由不得姑娘了。”
素衣少女淡淡一笑,道:“果是一帮之主,说话好大的口气。”
欧阳统道:“姑娘如果坚决不去,说不得在下只好强行相请了。”
那素衣少女环顾了四周一眼道:“帮主如若自信有此能力,那就不妨试试吧。”
欧阳统冷笑一声道:“姑娘既如此说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突然举手一挥,站在岸上的神行柏公保,探手入怀,摸出一个形如牛角一般的东西,放在口中吹了起来。
一阵呜鸣之声,缀绕耳际,回荡在广阔的江面上。
素衣少女望了柏公保一眼,淡然一笑,竟然丝毫不放心上。
但闻铁木大师低声威严地喝道:“想不到誉满武林的关外神鞭,竟也甘心为人爪牙,受人奴役,实叫老衲感到意外。”
杜天鹗神智如常,听得心中一阵难受,但又怕被那素衣少女等看出马脚,慌忙别过头去,装作没有听到。
凡木大师低声说道:“让我去试他一试。”大步直对杜天鹗和上官琦走了过去。
上官琦神智不清,一见有人走了过来,立时迎了上去。
杜天鹗心中有几千句话要说,但却不敢启齿。他虽己被人误为服过迷药,什么事已不避他耳目,但因那青衣人举动神秘,有如见首不见尾的神龙,迄今为止,还未摸清楚那青衣人的底细,他不愿放弃这卧底的机会。何况,他连目下这素衣少女的来历,也未摸清楚。他必须继续忍受任何人给他的凌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