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有几件不请之求,不知王爷能否见允?”
青衣人突然冷笑一声,道:“怎么?你要和我谈条件么?”
素衣少女道:“属下不敢,只请恳求王爷。”那青衣人沉吟一阵,道:“好吧!你先说出来听听吧!”
素衣少女道:“恳求王爷把属下在闵宅收得这几位心腹之人,拨在属下辖下服务!”
青衣人毫无表情的怪脸,缓缓由那素衣少女带来之人中,扫视一遍,道:“除了关外神鞭杜天鹗外,余下之人,暂行拨你辖下就是了。”
杜天鹗听得心头一震,暗暗忖道:“这人素昧生平,不知他如何知道我的名字?”
青衣人突然接道:“且慢,这位闵公子留在世上,怕是祸害。我一向做事,从来不留后患,还是早些把他杀了算啦!”
素衣少女急急说道:“闵公子生性懦弱,难成大器,而且天赋不宜习武,纵有良师,也没法把他调教有成。属下和他相处数年之久,对他知之甚详,求王爷恩泽广披,饶他一条命吧!”
那青衣人沉吟不语。
素衣少女又道:“何况他对父亲的作为,早已不满,属下曾试探他对今日情势看法,他曾叹息说道:‘家父自己造孽大多,今日情形,也算是他为人的一个报应。’”
那青衣人仍是沉忖不答,似是对这素衣少女的请求,既有碍难照准之意,又有不愿大使她难堪之心。
素衣少女又拜伏在那青衣人的足下,道:“数年之中,那闵老头子,曾数度暗中算计于我,均得闵正廉暗中传递消息,才安然无恙,完成王爷之命。”
那青衣人似是被那素衣少女言词说动,冷漠低沉他说道:“那就让他服下本门秘药,拨在你的辖下吧!”
素衣少女道:“谢王爷格外赐恩。”缓缓站起了身子。
那青衣人转过身去,缓步走到供台前面的首位之上说道:“你们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