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,站了起来,大步直冲过去。杜天鹗一把没有拉住,袁孝已冲到上官琦的身边躬身叫了一声:“大哥。”
上官琦瞧了袁孝一阵,茫然一笑,一语未发。
袁孝大声叫道:“大哥,你难道不认兄弟了么?”
上官琦目光转动,在袁孝脸上溜了一阵,又缓缓别过头去。
那素衣少女也不言语,只是冷冷地瞧着上官琦的反应。
杜天鹗怕袁孝情急之下,闹出事情,赶忙奔了过来,抓住袁孝左臂,低声说道:“袁兄弟咱们先去坐着。他此刻神志不清,等一会咱们再来叫他。”
袁孝回目望着杜天鹗道:“怎么?等一会,他神志就会清醒了么?”
杜天鹗道:“那时如果他还不清醒,我们再想办法。”
袁孝道:“好吧!”缓缓退回原位坐下。
熊熊的烛光,照亮了大厅,群豪都不自禁地把目光投注那素衣少女身上,只见她肩头、臂上、后背等处,仍然不停地向外流着鲜血,显然这伤势并未好久。
最为奇怪的是,她所伤地方都是相搏对不易伤到之处,如果伤到必然很重才对,但她竟还能支持下去。
因有衣服和鲜血的掩遮,谁也无法看到她伤口详细情形。但依情推断,似是她站着不动,任人宰割一般。
大厅上坐满了人,但却一片沉寂。这沉默延续了足足有一盏热茶工夫之久,好像都为这意外的变化,有点茫然无措,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铁木大师环扫了大厅中群豪一眼,打破沉寂说道:“闵姑娘伤势怎么样了?”
那素衣少女道:“死不了啦!”
铁木大师道:“贫僧身上带有我们少林寺中疗刀剑之伤的金创药粉,姑娘请敷用一些如何?”
素衣少女冷冷地答道:“不必了,我还想多活几日!”
铁木大师脸色微变,低宣一声佛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