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。
上官琦入室之后,绷着脸一语不发,心中却在暗暗地想着对付之策。
那素衣少女对上官琦那副冷若冰霜的神态,似是甚感意外,微微犹豫了一下,才嫣然一笑,道:“官兄与家兄相识甚久了么?”
上官琦此刻对言语极是谨慎,沉吟了片刻,才答道:“我和令兄原不相识,但却常听敝帮长老谈起闵老英雄和闵公子,可惜兄弟来得迟了一步,闵老英雄的灵柩已然下葬,故而冒昧相访闵公子,探问一下闵老爷子逝世情形。日后遇上敝帮帮主,或帮中长老问起之时,也好有个交代。”
他这几句话,开脱了闵公子所有的关系,自觉说得十分得体。
那素衣少女又是嫣然一笑,问道:“家兄可曾相告官兄,家父逝世的经过么?”
上官琦道:“没有。令兄只说令尊死放意外,眼下还不便对外说起,日后自当专程谒见敝帮帮主,当面奉告。”
那素衣少女似是甚赞赏哥哥这几句话,说得十分得体,星目流动,瞧了那重孝少年一眼,接道:“家兄说得一点不错,眼下之情,我们兄妹确有难言苦衷。唉!此中经过,实难为外人道。”
上官琦道:“令兄不愿说,在下自是不便再多追问。”
那素衣少女突然一整脸色,眉梢眼角问,浮现出一片冰冷肃杀之气,说道:“官兄这次赶来凭吊家父,是奉了帮中长老令谕,还是自愿而来?”
上官琦暗暗忖道:“她这般苦苦追问,我一个回答不对,即将被她找出破绽,倒不如给她来个漠然不理的好。”当下也把脸色一冷,说道:“姑娘这等追问,恕在下不愿作答。”
回头向身着重孝的闵正廉一拱手,道:“造访打扰甚感不安,兄弟就此告别了。”大步直向厅外走去。
那素衣少女娇躯一横,拦住了去路,冷冷说道:“官兄且请慢走一步。”
上官琦看她娇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