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纵然是身具绝世武功,也难生存……”
他微微一顿之后,又道:“有一件不解之事,一时间,实叫人难以思解透彻。”
上官琦道:“什么事?”
杜天鹗道:“由那大厅通入这地道中来,巧夺天工,叫人无法看得出来。这等浩大的工程,自非短时可以完成,那么这条甬道,定然是在那闵老爷子生前筑成。”
上官琦点点头,道:“不错。”
社天鹗道:“他死后仍然把遗体藏在这等隐秘之处,不知是何用心?”
上官琦听得微微一怔,暗道:“是啊,难道那闵老爷的尸体,还怕人偷盗不成?”
忖思之间,人已到了一处转角所在,隐闻传来谈话之声。
转过弯,景物忽然一变,只见一座空旷的室中,站着铁木、凡木大师、雷名远夫妇和一位全身素装的少女。
杜天鹗、上官琦等都不觉加快了脚步,进入室中。
只见室角之处,端坐着一位胸垂长髯的老者,正在和铁木、雷名远等谈话。
那老者目光缓缓扫掠过杜天鹗、上官琦等,微微颔首作礼。
杜天鹗略一沉吟,抱拳说道:“老英雄可是闵大侠……”
那老者欠身作礼,说道:“不敢,不敢,兄弟闵仲堂,兄台是……”杜天鹗道:“小弟杜天鹗。”
闵仲堂道:“久仰,久仰,关外神鞭,竞也来到中原……”目光又还投到上官琦身上,道:“这位小兄弟是……”
上官琦一抱拳道:“晚辈上官琦,身后是我义弟袁孝。”
阂仲堂道:“诸位跋涉远来,老朽感激不尽!”
上官琦回头望望杜天鹗,口中连道:“哪里,哪里,晚辈初入江湖,得见老前辈的风仪,实乃生平之幸。”
闵仲堂长长叹一口气,道:“老朽己身受了极重大内伤,只是一息尚存而已。大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