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人早已脑浆迸裂,面目难辨,任他狡猾绝伦、机智过人,也难瞧出个所以然来。但他仍然看了一盏热茶工夫之久,才似息了心中疑窦,仰脸望天,一声长啸,纵身跃到那一边。
但闻那啸声响彻云霄,震得四外空山回音不绝。
隐在阁楼中的上官琦,只听得暗自叹道:“此人内功精深,实是叫人佩服,只是片刻间连杀六七十条人命,手段也太毒辣了。”
不大工夫,正东方屋脊之上,突然出现了八条人影,个个身手矫健,踏房越屋而来。
几人都用了一块黑纱包在脸上,只露出两只眼睛,每人身上,都带着兵刃,一见那青衣人,立时站在一侧,一副必恭必敬的神态。
那青衣人却是神情倨傲,不但没有还礼,而且连望也不望几人一眼,冷冷地吩咐道:“把这些尸体埋去,血迹打扫乾净,不许留下一点痕迹。”
八个劲装大汉,一齐躬身应道:“庄主放心。”
那青衣人微一点头,大步直向那石鼎走去,飞起一脚,把那石鼎踢得飞出一丈多远,头下脚上地嵌入土中半尺多深。
他似是意犹未足,回头又吩咐那八个劲装大汉道:“把这石鼎,也埋在地下,鼎中之物不许擅动一件。”说完,也不待那八个劲装大汉答话,突然一振双臂,拔起了两丈多高,起落之间,人已到三丈以外。
八个劲装大汉,抱拳肃立,遥遥相送,只待那青衣人身形消失不见,才回身来,开始清扫地上陈尸血迹,各自拔出身上兵刃,在地上挖掘了一个大坑。
几人动作,虽然迅快熟练,但因地上血迹尸体过多,也足耗去两个时辰之久,才把尸体埋好,血迹打扫干净。待埋好石鼎,天色己近黄昏。
果然,无一人敢看那石鼎中存放之物。
八个劲装大汉,重又检查了一遍,觉得没有留下痕迹,才联袂而去。
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