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的话,要对展翼说,但却又似说不出口。
展翼也没有多问。
处此情景,展翼很自然提高了警觉,对崔玉莲生出了警惕之心。
两个人,就那样相对而坐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,崔玉莲才轻轻吁一口气,道:“展兄,我希望你能找出令我心服的证据。”
展翼道:“就算找出来了,又能如何?”
崔玉莲道:“真能找出来,我会有一个使你很意外的决定。”
展翼道:“能不能先说出来,让在下听听?”
崔玉莲摇摇头,道:“有些话不能先说……”
语声一顿,接道:“花凤被我爹带入后宅去了,你心中怎么想?”
展翼道:“她有她自己的想法,用不着在下为她操心。”
崔玉莲道:“花凤娇媚绝代,世无其匹,你真的一点也不动心?”
展翼淡淡一笑,道:“没有人管得住她,就算能管住她的人,也管不住她的心,何不由她自作主张呢?”
崔玉莲一颦柳眉儿,道:“你管不住她?”
展翼道:“我用什么身份去管她?”
崔玉莲道:“花凤的事,要不要我帮你个忙?”
展翼道:“不要。”
崔玉莲道:“为什么?”
展翼道:“你帮不上忙,世人都看到了花凤表面的温柔,却没有看到她内心的倔强……”
展翼笑一笑,接道:“古如兰的风度不错,她好像不太重视花凤这个人。”
崔玉莲吁一口气,道:“古如兰压根儿就没有真的喜欢过我爹,他们也不是因情意相投而结合……”
展翼哦了一声,道: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崔玉莲道:“为了权势和金钱,崔家坞的产金,对江湖人是一种强烈的诱惑,古如兰喜欢崔家坞的黄金,我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