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应该说是花凤丢弃了我。”
崔玉莲道:“不是你指示她,要她到我父亲身侧,作为内应么?”
展翼摇摇头,道:“姑娘,展翼不是人间贱丈夫,所以,还作不出这种事情。”
崔玉莲仰脸望着屋顶,道:“这么说来,真是她自己要作的了,但她为什么呢?”
展翼道:“姑娘,你真想知道么?”
崔玉莲道:“嗯!你能说出原因么?”
展翼道:“令尊的财富、权势,对女人,是一种很大的诱惑力,古如兰甘心委身以嫁,花风情甘投入他的怀抱,都是这些原因。”
崔玉莲道:“这件事,难道也会适应花凤那样的人么?”
展翼缓缓站起身子,道:“姑娘,二更时分,我要闯出去,可能还要经历上一场风险,所以,在下想去坐息一阵了。”
崔玉莲点点头,道:“好!到时间,你自己离去,也许我不能送你了。”
展翼道:“不敢有劳。”
展翼心中感慨万端,人却行到了一间小室之中,盘膝而坐。
他说是行功坐息,事实上,却又坐不下去。
他开始,分析崔玉莲这个人。
她心中充满着矛盾,她很想为母亲报仇。似乎又不忍心亲自查明父亲的罪恶。
她很想作一个孝顺父亲的女儿,但却又忘不了母亲的音容笑貌,忍不下胸中之火。
她一身武功,和崔五峰无关,和崔家坞无关,但她却为了尽孝心,作了父亲的杀手,造成遍地敌人。
看她对人的神态,忽而微笑,忽而凄伤,显然,她内心中的负担,已经到了极限,矛盾难决。
除了这一股激荡的亲情,在内心之中冲突之外,大是大非的痛苦,也在煎熬着她。
她明明知道父亲的所作所为不对,但却又不能反对,而且,还帮他作了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