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一个关系?”
中年大汉道:“孩子,我和你爹是八拜之交,义结金兰的生死兄弟。”
申保元道:“劳叔是……”
中年大汉道:“我是老三,你爹是老大,崔五峰是老二,我们三个人义结兄弟,你爹是当时武林中最负盛名的人物。”
申保元道:“可怜,我记事之后,就没有再见过爹,他为人如何?”
中年大汉道:“他为人很肃严,崔老二和我,都对他十分敬畏。”
申保元道:“崔五峰的夫人,长得如何?”
劳燕飞道:“长得很美,容色绝世,当之无愧,而且,她也很贤淑……”
申保元接道:“那她怎么会……”
劳燕飞道:“那是一次很可怕的阴谋,你爹、我、崔五峰都喝了一种药酒,那种酒,不但可以使人乱性,而且,药性之烈,已到了使人无法抗拒之境。”
申保元道:“为什么你们都喝了药酒,只有我爹作出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事?”
劳燕飞道:“事实上,我们都犯了错,不过,你爹犯的错,已到了无可挽回之境。”
申保元道:“这也是崔五峰的安排?”
劳燕飞道:“是!为了对付你爹,他竟然不惜牺牲了他美貌贤淑的妻子,这人的恶毒,实也到了无可比拟之境。”
申保元道:“崔夫人会武功么?”
劳燕飞道:“会。”
申保元道:“那她为什么不反抗?”
劳燕飞叹息一声,道:“武林之中,又有几个人,能够反抗你爹,他的武功已到了出神入化之境。”
申保元道:“唉!我娘也是,为什么不肯去呢?她要是去了,就不会使爹受人陷害了。”
劳燕飞道:“幸好你娘没有去,那种药物,对女人也是一样。”
申保元道:“可怜的父亲,以后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