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的容许你住在这里,至于你那位师妹和师弟,我就无法帮忙了。”
唐琳道:“唉!如若我无法找到师弟、师妹,就算活在这个世界上,也是无味的很。”
蓝衫人道:“但必须活下去,只有活下去,你才有机会找到他们,先休息一会吧?”
唐琳道:“不行,我一定要把话讲的很清楚,然后,我才能放心休息。”
蓝衫人一皱眉头,道:“好!你说的简明一些。”
蓝衫人道;“武功可以练,那不是很大的事,你如是有兴致,等你的伤势好了,我就传你几招。”
唐琳望望蓝衫人,道:“我如停身于此,他们定然会来找你了。”
蓝衫人道:“他们不敢来……”
语声一顿,接道:“他们要对付我,只有一个办法。”
唐琳道:“什么办法?”
蓝衫人道:“放把火烧了这座宅院。”
唐琳道:“他们会不会放把火,烧了这座宅院呢?”
蓝衫人道:“不知道,他们这么久没有烧,现在会不会烧,在下全无法推断。”
唐琳道:“你和他们有仇恨?”
蓝衫人道:“我的故事,很长,很长,你先睡一会,我再慢慢地告诉你。”
唐琳不再多问,闭目睡去。
药力发作,再加上体力衰弱,这一睡,睡足了五个时辰,直到天色近午的时分,唐琳才醒过来。
蓝衫人正端坐在书桌前面,案上摆着酒菜,但蓝衫人没有进食,手中捧着一本书,正全神贯注,看得津津有味。
唐琳伸动一下双手,坐起了身子。
蓝衫人放下了手中的书本,笑一笑,道:“你醒过来了。”
唐琳走下木榻,一抱拳,道:“多谢兄台。”
蓝衫人道:“窗下有面盆面巾,你洗个脸,咱们一起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