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虽然年纪很轻,但却是满腔正义,万一云集于此的武林高手,无药救助,还望三位能够把武功传于他。”
一明大师一皱眉头,心中暗暗忖道:“我如答应于他,那是一诺干金了,万一无法取得解药,势必要把武功传给那容哥儿不可了,但少林武学岂能轻易传授外人?”其实,上清道长有着和一明大师同样的烦恼,是以,三人同时沉吟不语。邓玉龙道:“如是我推想不错,三位也一样无法活得下去,不要误信岳刚逼毒的谎言。”
一明大师道:“怎么?内功逼毒,也是岳刚捏造的谎言吗?”
邓玉龙又吐出一口鲜血,道:“在下这样想。”
上清道长接道:“大师、道兄,咱们都不要再说话了,邓大侠只怕也支持不了多少时间,咱们先听完邓大侠的话如何?”
一明大师道:“不错,应该听邓大侠说完遗言。”
邓玉龙伤势奇重,上清道长、一明大师、赤松子,都已瞧出邓玉龙难再活下去。赤松子轻轻咳了一声,道:“咱们也不用安慰你了,看你吐出两口鲜血之中,夹杂碎裂的心肺,只怕是没救了,有什么话你只管说吧!只要咱们能力所及,一定替你办到,如是能力有所不及,也将尽力而为。”
邓玉龙脸上泛现出一片红光,缓缓说道:“好!我也没法支持了,我简略说明心愿就是第一、三位要保重身体,不能死去;第二、不要相信那岳刚运功逼毒的鬼话;第三、三位如是感觉奇毒将要发作时,希望能够把武功录记成册,或是把武功传给容哥儿,他是可信可托的了……”突然垂下头去,鲜血从口涌出。一明大师沉声说道:“邓大侠,邓大侠。”
邓玉龙伏地不起,似是已晕了过去。这当儿突闻衣抉飘风之声,一条人影,疾跃而至。赤松子急急闪开,扬掌戒备。凝目望去,只见一个着黑衣,面貌奇丑的女人,坐在邓玉龙的身旁。原来她双腿已经残废,无法站立,只好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