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毫不动容。”
容俊口齿启动,欲言又止。
邓玉龙冷然接道:“你早已知晓内情,但却始终不肯说出,把自己的痛苦,转嫁于天下武林同道身上。”
容俊缓缓说道:“天下武林同道,笑我容俊,我也让他们见识一下武林中究竟有几个正人君子。”
邓玉龙道:“你现在如愿以偿了?”
重重叹息一声,道:“容俊,你有没有勇气面对天下英雄?”
容俊道:“为何没有?”
邓玉龙道:“好!我邓玉龙占了你的妻子,天下英雄,都骂我邓玉龙,决不会骂你容俊,我邓玉龙都不怕,你容俊又怕什么呢?”
容俊沉吟了良久,“不行,我不能参与此会。”
邓玉龙道:“为什么?”
容俊道:“因为,我不能在大庭广众之前承认妻子为人所占。”
邓玉龙道:“其实,天下武林有谁不知此事,你承认不承认,又有何要紧?”
容俊道:“他们背我之面,谈论此事,未入我之耳,那也罢了,如若他们当我之面,谈论此事,那就非在下所能忍受了。”
邓玉龙道:“你意下如何呢?”
容俊道:“在下准备离开此处,从此不问江湖中事,避世深山,终老大泽。”
邓玉龙道:“这话当真吗?”
容俊道:“字字出自肺腑。”
邓玉龙沉吟了一阵,摇头说道:“现在太晚了。”
容俊道:“为什么?”
邓玉龙道:“你要早有此心,也许武林中不会有这番大劫,此时此情,你已是这番大劫中的关键人物,必得要亲临现场,因为,只有你才能出那位容夫人,是真是假。”
容俊抬头望了邓玉龙一眼,道:“如是在下不去呢?”
邓玉龙道:“非去不可,阁下如是真不愿去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