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盈盈突然一振匕首,道:“我助你一臂之力。”侧身而上,和容哥儿双战那黄衣老人。
容哥儿心知母亲剑术上的成就,绝非自己和水盈盈能够抵拒得住;如若把水盈盈变作了江烟霞,双剑合壁,或可和她一争长短,只凭自己和水盈盈和她硬行抗拒,只怕是难以支持过二十招。
果然,那黄衣老人的剑势突然加强,剑芒流动,压力大增,容哥儿和水盈盈已完全被流转的剑招,迫得手忙脚乱。
容哥儿目睹形势,至多再支持十招,必伤在母亲剑下,不禁黯然一叹,忖道:“今日战死此地,并不足借,只怕他们无法找到此地,我必须在死亡之前,给他们一次找到此地的机会。”
念转志决,右手用力,运转匕首;挡开了那黄衣老人剑势,长啸一声,道:“武林祸首在此!”这一句话,字字出自丹田,声冲霄汉。
黄衣老人冷笑一声,道:“你想召请援手吗?”
容哥儿道:“不错,他们和孩儿有约,自会及时赶来。”
黄衣老人冷冷说道:“我不信……”
只听一个沉重的声音,接道:“他说的一点不错,援手会及时而来。
黄衣老人目光一转,道:“你是谁?”
那人座道:“杨三。”
黄衣老人道:“你们都背叛了我?”
杨三道:“赵大、邓二没有。”
黄衣老人道:“他们呢?”
杨三道:“死了。”
黄衣老人道:“什么人杀了他们?”
杨三道:“自然是区区在下了。”
黄衣老人怒道:“你还和谁来受死?”
杨三道:“在下既来来了,自然要设法揭露你真正面目。”
黄衣老人道:“你敢对父皇如此无礼?”
杨三道:“阁下明明是妇道人家,为何硬要充堂堂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