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武功,是我传授,十合内,我可取你之命。”
容哥儿沉吟了一阵,缓缓道:“母亲也许确有此能,孩儿死不足惜……”
黄衣老道:“那你就出手吧。”
容哥儿道:“母亲如有必杀我而后快意之心,孩儿是恭敬不如从命;但孩儿在未动手前,想请教母亲几点事情,不知母亲能否见告?”
黄衣老人道:“不要叫我母亲,你也不是我的儿子。”
容哥儿道:“母亲要否认我为子,那是母亲的事了,但孩儿仍然要奉你为母。”
黄衣老人道:“不论你叫我什么,我一样要取你之命。”
容哥儿道:“孩儿不敢求活,只望能死得明白。因此,希望母亲能答复孩儿几个疑问。”
黄衣老人似是为容哥儿言情所动,黯然叹息一声,道:“你说吧。”
容哥儿道:“暗中施毒谋霸武林,自称父皇收罗四公子,可是母亲所为吗?”
黄衣老人道:“不错,如今事实真相已明,你还要多问什么呢?”
容哥儿道:“在母亲身后,是否还有主谋之人?”
这几句话,大义凛然,问得声色俱厉。
黄衣老人怔了一怔,道:“这个么,我无法答复你。”
容哥儿神情肃然他说道:“母亲不说,孩儿也可猜测一二。”
黄衣老人道:“我倒不信。”
容哥儿道:“在母亲身后,定然还有主谋人物,而且,孩儿可断言那人不是我中土之人,母亲所作所为,不但残害生灵,而且是不借卖身番邦,以求自荣。
黄衣老人怒道:“你胡说!”
容哥儿道:“母亲不用恼羞成怒,孩儿说的句句真实。”
黄衣老人怒道:“我身为故国效忠,怎能讲卖国以求自荣?”
容哥儿呆了一呆,道:“这么说来,母亲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