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咱们对付了。”谈话之间,突阔得一阵轧轧之声,起自地下。
那矗立在地上的石鼎,突然向下沉落,疾快的消失不见。
原放石鼎处,却突然出现了一个门户。
容夫人道:“还有一道暗器未曾放出。”
江烟霞道:“我说过我凭此记忆,来开动石鼎机关,如何变化,那就非我所能预料了。”举步行近门户,道:“夫人如若害怕,晚辈先行就是。”缓步向下行去。
容夫人行近门户,探首看去,只见一道石级,直向下面通去。
那石鼎却已消失不见。俞若仙一侧身,抢在容夫人的前面,道:“不久虎穴,焉得虎子”
紧随在江烟霞身后行去。
容夫人回顾容哥儿道:“你是否要下去呢?”口气之中,似是已全无母子关系。
容哥儿剑屑一标,道:“母亲似是已经决定不认孩儿了。”
容夫人道:“你非我之子。”
容哥儿道:“我既非你之子,你为何要养我二十年呢!”
容夫人道:“我不够心狠,也不够手辣。”
容哥儿道:“这话怎么说呢?”
容夫人不再理会容哥儿,却举步直向下面行去。
容哥儿紧迫在容夫人身后,向前行去,一面问道:“母亲对我有二十年养育之情,纵然我不是你所生:这养育思情,也使人报答不尽。”
容夫人冷冷说道:“你可是想以母子之情感动我吗?”
容哥儿呆了一呆,道:“孩儿无此用心。”
容夫人道:“那很好,你记着,从现在起,不要再喊我母亲了。”容哥儿目重返山居之时,心中对自己身世,已然动了怀疑,对那容夫人确有着很多的怀疑、误会,本想找个时间追问,但容夫人却处处逃避。容忍,颇有慈母胸襟,但容哥儿却是难忍心中疑虑,常想借故逼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