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,乃从赵家堡中带来的一把普通兵刃。
只见那礁夫霍然站起,身子一转,右手挥出,直向容哥儿剑把抓去。
容哥儿心中暗道:我如不让他们取出佩剑,只怕难免要闹出不欢之事,不如忍上一忍了。心念一转,肃立不动。
那樵夫右手探去,轻轻易易地抓住容哥儿的剑把,呛地一声,长剑出鞘。
白衣人一皱眉头,道:“阁下倒是沉着得很。”
容哥儿道:“在下心中一片坦荡,自然沉着得狠了。”
白衣人不答复容哥儿问话,却望着那樵子说道:“点他穴道,看他还不还手。”
这时,在座的王子方。赵天霄、田文秀只瞧得个个大感不安,只觉此事误会已成,一时间想不出排解之法。那樵夫应声出手,向容哥儿前胸点了过去。
容哥儿身子一侧,身未离位的避开一击,道:“老前辈既已对在下生出怀疑,在下亦不便在此停留了,就此别过。”抱拳一揖,离座向室外行去。
白衣人右手一扬,道:“老五,挡住他!”
但见人影一闪,那头戴瓜皮小帽,枯瘦如柴的矮子,已然挡在门口。
容哥儿一耸捌眉,停下了脚步。
王子方低声说道:“赵堡主,你得出面排解一下,不能出了事情。”
赵天霄缓缓站起身子,抱拳对白衣人一揖,道:“老前辈请暂息雷霞之怒,听晚辈一言如何?”
白衣人冷漠地说道:“这人是你带来此地,对老夫如此倔傲,老夫不怪罪于你,也就是了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赵天霄道:“这位容兄,千里赶来,旨在相助那王兄夺缥,他少不更事,甚少在江湖之上走动,有得罪老前辈之处,亦望老前辈赐于谅解。”
白衣人道:“姓容的娃儿是束手就缚呢?还是要我们动手?”
容哥儿心头火起,怒声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