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人仰起脸来,长长吁一口气,道:“令尊还活在世上吗?”
容哥儿道:“晚辈记事之后,就未再见过家父之面。”
白衣人啊了声,不再多问,目光转注到赵天霄肠上,道:“长安城中,近日情形如何?”
赵天霄略沉吟道:“情势很坏,无极老人和万上门,有如见首不见尾的神龙,出没无常,神秘难测,而且他们手下,都云集着很多高手,忠心效命,晚辈虽然尽了最大的心力,仍是没法查明他们的来龙去脉。”
白衣人静静曲叮着,一语不接,直待赵天霄说完了一番话后、才接了一句摸不相关的话,道:“那黄帮主没有来?”
赵天霄望了容哥儿一眼,道:“据这位容兄说,那丐帮中突然发生了一次大变,黄帮主匆匆赶了回去,故而未来应约。”
白衣人目光又转到容哥儿的脸上,道:“丐帮发生了什么大变?
容哥儿道:“老前辈明察。”
白衣人道:“黄十峰雄才大略,纵有大变,也是难他不倒。”
容哥儿心中暗道:“这一次却非小可了,丐帮中的长老,和神机堂主联手背叛于他,只怕是不易渡过。”那白衣人仍不闻容哥儿接口说话,目光又转到赵天霄脸上,接道:
“这些日子中,可有其他武林道,集聚长安?
赵天霄道:“除丐帮之外,还未见其他门派中人赶到长安。”
那白衣人缓缓道:“你们一路来,定已十分疲倦,先请坐息一阵,咱们再谈不迟。”
言罢,当先闭上双目。
赵天霄不敢惊动那白衣人,又怕田文秀等问话,索性也闭上双目而坐。
王子方、田文秀、容哥儿,眼看那赵天霄闭目调息,也只好照法施为,尽管难以凝神入定,也只好装作人定模样。”
大约过了一顿饭工夫之久,突闻一声尖厉长啸,传了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