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木门,大步而人。田文秀一提真气,暗中戒备,紧随在王子方身后而入。
只见水盈盈端坐在一张木椅上,脸上是一片肃穆神色,虽是瞧到王子方和田文秀进来,但却恍如未见,一语不发。田文秀目光转动,瞧了那道人一眼。
只见他玉面朱唇,生得十分俊俏,只是脸上太过苍白,不见血色。
那道人和水盈盈对面而坐,看样子两人似是在谈论什么事情,王子方和田文秀冲了进来,使两人谈话中断。那道人缓缓转过头来,目光一掠王子方和田文秀冷冷地说道:
“两位带着兵刃闯人此来,意欲何为?”
王子方别过头去不和那道人目光相触,也不理那道人的问话,牵着田文秀走到一侧,缓缓坐了下去。
那道人冷笑一声,道:“两位贵姓?”
田文秀口齿启动,正待答话,忽然想起王子方嘱咐之言,轻轻咳了一声,住口未言,那道人霍然站起,一掌拍在木案之上,怒道:“两位都哑了吗?”
这一掌似是把水盈盈由睡梦中惊醒一般,只见她目光转动,望了那道人一眼,道:
“你该走了吧!”
那道人原本苍白的脸上,变成了一片铁青,双目中似要喷出火来,望了田文秀一眼,突然转身一跃,飞出厅门而去。
幽雅的厅室中,只余下了水盈盈、王子方和田文秀等三人。田文秀缓缓站起身,步出厅外,只见红杏仗剑站在院中,当下问道:“那道人离去了吗?”
田文秀答道:“那人已离去了。”
红杏道:“有劳二位相助。”
王子方站起身子,道:“姑娘还有需要在下等效劳的吗?”
水盈盈轻叹一声道:“两位对今宵的情形,定然是有着重重的疑云,是吗?
田文秀道:“不瞒你姑娘说,咱们是百思不解。”
水盈盈道:“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