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婶女道:“在这座花园之外,难免有行人,如果是被他们瞧到了你双手被捆,岂不要引起他们的多心,这样用绢帕罩上你的双手,我再相依身边而行,不但别人瞧不出可疑之处,而且你就算有什么诡计,也是不能施展。”
行过一片花畦,景物忽然一变,只见水波荡漾,眼前是一座广大的荷花池。
一座弯曲的小桥直通往湖中一座水阁上,桥身狭窄,仅可容一人通过,两边红色栏杆,极尽曲纤玲珑之妙。
田文秀道:“姑娘请!
青衣女笑道:“你是客人,自然是该走前面了。”
田文秀知她心中多疑,怕自己走后面暗施算计,不再多言,举步跨上小桥。
青衣女紧随田文秀身后,登上木桥,说道:“金堂主外貌温和,但他脾气却是很坏,问到你什么话,最好要据实而言,惹他动了火,那就有得你的苦头吃了。”
田文秀道:“多谢姑娘指教。”说话之间,已然走到小桥尽头,浮阁门外。
青衣女突然大跨一步,枪到田文秀身前,举手在紧闭的木门上,轻轻弹了三下。
两扇阁门应声大开,一个眉目清秀的道装童子,迎门而立,望了那青衣女一眼;道:
“原来是燕姑娘。”
青衣女道:“有劳传报一声,就说紫燕奉命求见。”
田文秀心中一动,暗道:“原来并非金堂主找我,这丫头奉命把我送来此地。”
那青衣童子对紫燕似甚恭顺,欠身道:“燕姑娘请稍站,家师行功未醒。”
只听浮阁中传出一个清朗的声音,道:“要他们进来吧!”
青衣童子闪身退到一侧,道:“燕姑娘请!”
青衣女娇躯一侧,道:“田少堡主请啦!”田文秀大迈一步,进人阁中。
这座水上阁台,并不很大,方圆也不过两丈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