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体小易带,但这种东西却又是江湖中,偷觑之物,看来轻松,但事实上却是较那保送明镖,尤过凶险。”
水盈盈啊了一声,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谭家奇暗道武林中人,最爱睹气,我何不再激她一下,瞧瞧她的反应,当下轻轻咳了一声,道:“不过,凡是保送暗镖之人,大都是镖局武功高强之人,一般绿林人,对那暗镖虽然喜爱,亦有几分忌惮!”
水盈盈娇声笑道:“这么说来,谭爷的武功十分高强了。”
谭家奇道:“好说,好说,兄弟一向是甚得东主爱护。”
水盈盈笑道:“原来如此,”语声微微一顿,又道:“谭大爷由何处到此?”
谭家奇道:“在下由成都而来。”一面暗中观察那水盈盈的神情,只见她的脸色平静,毫无惊愕之感,心中暗想:“如若这趟暗镖之失,当真和此女有关,倒是一个大大的劲敌。”
只见水盈盈提起酒壶,在自己酒杯中斟满了一杯酒,笑道:“贱妾久闻那成都的盛名,一直未得人川一行,交上谭大爷这般人物,或可以偿贱妾心愿。”
谭家奇笑道:“姑娘如若真有进川的雅兴,在下倒是极愿护花随行。”
水盈盈端起一杯酒道:“贱妾这里先领情了。”
谭家奇端起酒杯,心中暗道:“此女口风奇紧,要想从她口中探出一些什么,只怕不是容易的事,何不尽了杯中之酒,如果酒中有毒,我虽难逃身受毒伤,但却可揭穿她的伪装。”心念一转,竟然也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水盈盈微微一笑道:“难得呀!谭大爷,你不怕酒中有毒吗?”
谭家奇道:“得姑娘这般美人垂青,死而无憾。”暗中运气,默查内腑情形,竟是毫无异样之感。
水盈盈道:“好!谭大爷既然放开了胸怀,贱妾极愿舍命奉陪几杯。”
谭家奇道:“在下力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