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刀寒光闪闪,迎面截来,迫得二人不得不赶紧后撤。
燕山宫主制止张玉凤后,寒着声音道:“汝等放心,本宫不会要她的命。”
目光扫了张二嫂一眼,见她叔婶已为二个黄衣护法看住,目光遂转向陆文飞道:
“此女胆敢偷袭本宫,我要毁去她的容貌。”
陆文飞冷笑道:“你毁了她自有川西张门找你算帐,干我什么事?”
燕山宫主笑道:“你不心疼?”
陆文飞色变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?”略一思忖道:“在下原准备将锦箧交给你,你这一来倒让我不得不疑了。”
燕山宫主心中大急,这一举措未出预期效果,心念打转之下,又生另一毒谋。当下徐徐言道:“本宫身份,原无对外人分辩的必要,你既存疑,可把东西交给方涤尘,这样该稳妥了吧。”
陆文飞点了点头道:“好吧,在下极望能物归原主,卸去这千斤重担。”目光一瞥张玉凤道:“张姑娘与你无怨无仇,你把她放了吧。”
燕山宫主笑道:“你放心,本宫绝不伤她一根毫发。”
陆文飞把锦盒一举,高声道:“方总护法,请过来叙话。”
方涤尘大步行了过来道:“少侠有何教谕?”
陆文飞把锦盒一递道:“方老先生为朱衣门总护法,望你把这东西安全交给贵门门主。”方涤尘伸手接过,陆文飞又道: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万一因此事引起争斗,还望老先生与贵属下积些阴德。”
方涤尘哈哈笑道:“我岂好杀之人,实是不得已也。”
陆文飞又道:“銮刀的一般招式已足应敌,那‘惊魂三斩’却是万万施用不得。”
方涤尘大吃一惊道:“小侠亦谙‘惊魂三斩’之式。”
陆文飞点了点头道:“略通皮毛,不值方总护法一笑。”
方涤尘嘴上没再说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