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道:“与我把这些人打发走。”
只听四下轰雷也似地答应了一声,四个身材高大的黄衣劲装武士,飞落场中,正是古陵前出现的那四大护法。
谢清文心头微微一懔,尚未及开言,方涤尘挺着烟杆,亦飞跃而至,扬声喝道:
“兄弟奉命驱逐闲杂之人,望诸位群侠即速撤离,免伤了同道和气。”
张二嫂怒气冲冲吼道:“什么,又不是皇宫私地,你凭什么赶我们?”
方涤尘冷冷道:“江湖上之事,是非很难分得清楚,但有一项不易之理?”
张二嫂哼了一声道:“像你们这种人也配说道理?”
方涤尘哈哈一阵狂笑道:“老夫所奉的理,乃是弱灭强存,各凭手段。”
张二嫂怒不可遏,笑道:“我看你有什么手段,你尽管使出来,我今天要看你的本事有多大。”
方涤尘冷冷一笑,对身旁的黄衣劲装武士一呶嘴。
操南方口音大汉一语不发,跨步上前,举刀呼地当头劈去。
张二嫂气愤填膺,忿然道:“我倒要看看你们这批人究竟有多大本领。”
一抡朱拐直封了出来。黄衣劲装武士所用的刀法怪异无比,但见刀光一闪,朱拐抡空,一片冷森森的刀光已临面前。张二嫂一拐抡空便知要糟,赶紧撤身后退,呼地一声,黄衣劲装武士的第二招,已挟着一缕寒芒,拦腰砍来。
张南对黄衣劲装武士的刀法,早存有戒心,张二嫂强行出头,心中甚为不悦,想要拦阻已是不及,只得暗凝功力,准备接应。
一见老嫂子一招未满使即遇险,立时一撤剑,大喝一声,迎着金刀一截,呛当一声震响,长剑立折,人也被震得平空飞起。
这原是一瞬间之事,谢门与黑龙帮之人正冷眼旁观,川西张门迎击强敌,万料不到一经交手;张氏叔嫂便露败迹,心头不禁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