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要,谁也不肯答应,是以全场静寂了下去。
一盏茶后,桑子弼打破寂静,哈哈笑道:“这个不用说,失物应归物主,秘笈也自然该归晋王的后人。”
这话说得极是冠冕堂皇,但只是细微的一推敲,内中却含有文章。
在座之人俱是老江湖了,细味桑子弼话中有意,心里立时了然。
如果燕山宫主是假冒的话,她便无权取得了那本秘笈。那大伙儿亦可以强吃弱,大吃小,谁有强大的力量,谁就有得到那本移笈的机会。
桑子弼似乎有些不耐,起身道:“时间已然不早了,咱们这就走吧。”
百草翁扭头看了看天色,道:“确是该走了,咱们不能让朱衣门先到达一步。”
群雄均知在避秦庄,不啻身处虎穴,巴不得早一步离开。
闻言纷纷将身形立起,跨步行出大厅。
桑子弼率先行道:“兄弟领路,诸位随我来。”
说罢,当先行出厅外。
司马温紧随在燕山宫主身侧道:“宫主请跟着在下。”
行完了一条通道,来到了一月洞门,穿过月洞门,里面是一座占地极广的花园。
桑子弼引至一座凉亭之前立定道:“此地有一条地道,可直通古陵。”
燕山宫主看了看桑于弼一眼,冷冷道:“由此看来,避秦庄主倒是一位有心人了。”
桑子弼知道群雄俱有怀疑之心,接道:“这条密道原是兄弟在无意之间寻到的,遂在此处盖了一座凉亭以作掩饰。”
黑龙翔暗暗忖度了一番地势,觉出这条地道确有通往古陵的可能,遂道:“不知这条地道通至古陵的何处?”
桑子弼用手一指道:“就在古陵灵堂的右侧。那面有条秘道,咱们就从那秘道直入灵堂。”
黑龙翔哈哈笑道:“好说,兄弟只不过学点皮毛而已,哪有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