眷。”
桑子弼似已明白他的心意,微微一笑道:“谢兄不必多疑,正因为咱们须入古陵,是以才领各位来此。这宅后有一捷径,可直达古陵之后。”
谢清文冷冷一笑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复又举步前行。
一行人行至宅前约有一箭之地,院门突然大开涌出一队玄衣武士,每人手中执一盏红灯,雁行排列两旁,却都没带兵刃。
桑子弼抢前两步,赶上舆轿道:“请宫主鸾驾直入内宅。”言罢,一转身又对群雄道:“诸位兄台请进。”
进入院门,是一处空阔庭园,遍植奇花异草,别有一番境界。每隔二三丈远近,便有二人,执着灯笼肃立迎客。
谢清文用传音对张南道:“桑子弼的臭排场倒不少。”
张南亦用传音道:“此人一副伪善面孔,笑里藏刀,咱们倒得小心一二为炒。”
谢清文不以为然道:“对咱们这些人,料他也不敢。”
此时舆轿已在客厅前停下,里面一排奔出了四个青衣使女,掀开较帝,正待搀扶燕山宫主下轿。
燕山宫主跨步行出轿来道:“有劳你们了,不用了。”
桑干弼急前往引导道:“诸位一路辛苦了,快请入内歇息。”
此时客厅之内,已丰丰满满排了两席酒。桑子弼容大伙俱已落坐之后,这才一抱拳道:“今晚要办的事情极多,兄弟我特命庄客备了一点精肴淡酒,请各位赏光。”
谢清文摇头道:“时机甚是迫促,我看不用了。”
桑子弼红光满面地道:“现时不过起更,略饮数杯又何妨?”
燕山宫主道:“咱们最好能在二更之前赶到古陵,免得来不及。”略顿一顿又道:
“况且咱们的事情还没商量妥。”
张南亦随声附和道:“是啊,咱们商量正事打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