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不上对你说假话。”
紫衣姑娘突然跨前两步道:“如若她父女身蹈危境,你管不管?”
陆文飞愈觉惊讶,急问道:“他父女落在什么人手里?”
紫在姑娘别过险去,微笑道:“你与他父女只萍水相逢,何必急成这个样子?”
陆文飞被她连番抢白,心中大为不悦,赌气不再说话。但想到雪山盲叟那副者迈龙钟之态,以及对自己再三嘱托之言,却反甚觉忍心不下,遂又问道:“姑娘尊姓,何以得知他父女身蹈危机?”
紫衣姑娘移步行入房中坐下,缓缓地道:“雪山盲叟老迈残疾,已是该死,死了倒也没有什么。只可惜公孙云娘绮年玉貌,竟亦遭横死,我部替她可惜!”
陆文飞大为不悦地道:“姑娘何故尽说些无关痛痒之言?”
紫衣姑娘格格笑道:“你叫我说什么好呢?雪山盲叟无亲无故,姑娘我纵有援救之心,也没处商量去呀。”
陆文飞知他存心相激,按下心头怒火,接道:“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此乃武林同道本色。在下果能助他父女说难,我倒愿意一试。”
紫衣姑娘瞥了他一眼,不徐不疾地道:“你是有意相助雪山盲叟或是为了云娘?”
陆文飞胸怀坦荡,随口道:“都可以说。”
紫衣姑娘立起身来,疾步行出房来,嘴里却道:“他父女被囚禁在避秦庄,能不能援助就看你的了。”
陆文飞急喊道:“姑娘你且等一等。”
举步出房,走廊已然空荡荡的,那紫衣姑娘早已踪影不见了。
这紫衣姑娘来得既突然,说话又没头没脑,倒使陆文飞心中甚感踌躇,沉吟半晌,暗忖:“管他呢,我自己的事尚且没有一点头绪,哪有工夫顾旁人?”
陆文卫心中虽是这般想,但又觉得紧衣姑娘之言绝非无理。自己既侠义中人,岂能见死不救?踌躇再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