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
这一着果然见效,但听一阵阵连珠急响,陆文飞手中长刻被沉重的铁骨扇震得直荡开去。
铁骨扇一递,直袭前胸五处大穴。
陆文飞长剑震斜,整个门户大开,眼看就要伤在谢一飞扇下。
蓦地斜里一声沉喝道:“娃谢的,不要欺人大甚。”
呼地一股强劲掌风直冲过来。
谢一飞顾不得伤人,一撤身暴退五尺,横扇当胸,举目一看,只见黑龙帮的副帮主郑仲虎,满面含威,立在上旁,不由怒道:“郑兄莫非要为他出头?”
郑仲虎冷笑道:“就算是肥,青天白日意欲杀人灭口,岂是大丈夫行径。”
谢一飞脸上一红,强颜道:“这小子恃强伤了我家宝树,兄弟绝不与他干休。”
郑仲虎朗声笑道:“事情经过兄弟看得明明白白,不用再说了。”
笑声一敛,复又道:“剑祖胡文超昨晚已来太行,谢兄要评理尽可找他评去。此刻想要杀人灭口却是不行。”
谢一飞一听剑祖胡文超已到,心头咚地一跳,深庆刚才有郑仲虎这一栏,不然这乱子可端大了。可是表面仍然悻悻地道:“那老鬼来了正好,我倒要找他评评这个理。”
郑仲虎知他色厉内荏,微微一笑道:“谢兄若能赏兄弟这个面子,这事就此撇开。
咱们谈谈正经事。”
此时讲宝树已将创伤包扎好,高叫道:“二叔,绝不能饶了那小子。”
谢一飞把脸一沉道:“不用你管,去吧。”
谢宝树不敢多言,狠狠噔了陆文飞一眼,疾步行去。
陆文飞此刻心中十分难受,自感艺业低微,处处受人欺负,旋一回身疾奔而去。
郑仲虎容他去后方徐徐地道:“刚才古陵之内奔出一个黑衣人,你们擒下了?”
谢一飞余怒未熄,一指地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