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派教训的口吻,顿时激起陆文飞怒火,反唇相讥道:“半夜三更大呼小叫,搅人清梦,是以出来看看,难道有什么不对?”
易晓天在黑龙帮地位极高,平日对帮内之人颐指气使已惯,冷哼一声道:“你小子是对老夫说话吗?”
陆文飞冷笑道:“阁下出口伤人,这把年纪,怎的毫无教养!”
易晓天大怒道:“你敢对老夫如此。”挥手一掌推出,一股巨大潜力直涌过去。
陆文飞斜跨半步,呛了一声,长剑出鞘,随手划出一道剑光,掌力滑身而过。
易晓天一笑道:“好身法。”
呼地又是一掌推来,他功力深湛,第二掌力道强猛,犹过第一掌。
陆文飞马步沉稳,长剑挥处,银虹电闪,狂涛巨浪似的掌风一入剑影之内,竟然无影无踪。
易晓天暴怒之余,目注剑尖。不言不动,忽然想起一个人,心头不觉一粟,脱口问道:“看在令师的份上,老夫不与你一般见识,去吧!”
陆文飞对江湖上的事,知道的不多,以为对方果与师父认识,虽满怀怒火,却不便发作,闻言纳剑入鞘,正待回房。
只听易晓天哈哈朗笑道:“既承公孙凤千金一诺,此间不是谈话之所,咱们找个地方详谈。”
雪山盲叟翻着白果眼道:“就在寒舍不行吗?”
易晓天道:“兄弟那面还有几位朋友等着公孙兄呢。”
雪山盲叟淡淡一笑道:“大家如此看重我,真叫我受宠若惊。”
一阵脚步声,几个人都随着易晓天行去,那黑女有意无意之间,回头瞥了陆文飞一眼,急步追上了盲叟。
陆文飞静立庭中,突起一阵孤独悲凉之感,想到这短短数日之内,父亲惨死.生母病亡,业师虽是一代大侠,但已然成为废人,茫茫人海,竟无一个可资臂助之八。
回到房中,已是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