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山河上千万黎民。世民愿以太原李侯府百余人命作赌注,换得千万百姓的平安。惨的只是李氏满门,比起千里哭声过长安,一路血河飘杵的杀戮,要好得多了!”
“你心系万民、苍生,没有一点儿的私人好恶、欲念!”宇文成都道:“可真是神得很啊!”
“世民也是人,是血肉之躯,既不能四大皆空,也无法斩情灭性,私人的心头恨意也是无法避免的了!”
宇文成都道:“倒要听听你的私衷何在?还望据实相告。”
口气之中已不似先前的冷讽热嘲,隐含了几分敬意。
“隋炀帝夺去了我的至爰!”李世民道:“夺妻之恨,人间至大恨事,我也不能免俗了!”
宇文成都淡然道:“原来袁贵妃是你的老婆!但是就在下所知,袁贵妃是太原侯府晋献,并非是皇上强索!”
袁紫烟不解地道:“袁宝儿入宫时玉洁冰清,她怎么会是你妻子?”
“虽未洞房花烛,但已两情相许,心心相印……”
袁紫烟冷笑一声,打断了李世民的话,道:“既是两情早相许,你是唯一可以劝阻她的人,为什么不阻止她呢?你忍心把一个绝世美女送入别人怀抱?让她一腔情爱化作忧苦。
你忧万民之忧,志在天下大业,却连一个心爱的女子也保不住;还要谈什么鹏程万里?逐鹿中原?只此一桩,就不为有识之士谅解!”
宇文成都心中忖道:”国师的情绪颇为激动,看来她和袁宝儿的感情甚是深厚。她们相识不久,却能二马同槽,不争先后,这大概也是双美互吸、惺惺相惜了。但这有识之士,又指的什么人呢?”
“世民忧国忧民,宝儿忧我之忧,是我负情,对不起宝儿,所以,我情甘赴死,见得宝儿一面,弃尸长安也得瞑目了!”
“你放得下苍生万民吗?”袁紫烟叹息一声,道:“不过话要说回头了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