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未见有人迎接。
忽然心中一动,停下了脚步,暗道:这整座灵堂,能有多大,我这一阵奔行,不下五里之途,却仍然在这白竣南道之中打转,分明陷入迷阵之中了,大哥再三称赞宇文寒涛,看来果然不错,这人的确是胸罗玄机,怀有甲兵。
突然间人影一闪,宇文寒涛陡然出现在一处转角所在,缓缓说道:“朋友的修养很好。”
百里冰口齿启动,几乎说出声来,话到口边,又咽了下去。
宇文寒涛举手一招,道:“阁下请随在下身后行走。”
百里冰依言行了过去,跟在宇文寒涛身后。
只见宇文寒涛转了几转,人已出了白缕夹着的用道,景物随着一变。
一座座白缓布成的雅室,分列两侧。
百里冰暗赞道:里许方圆之地,不但能以白绩布成迷阵,而且又能建筑成一座座的雅室,如非精通建筑计算,决难在短短数日之中完成。
但见宇文寒涛伸手掀起一个垂帘,缓缓道:“阁下请进。”
百里冰缓步行进,打量着室中布置。
室中仍是一色白,不见杂色,一张木桌上,铺着白色的桌布,四张木椅上放着白色的垫子,白色瓷壶,白色瓷杯。
两张木椅上分坐白色道袍的无为道长和白色长衫的孙不邪。
无为道长望望宇文寒涛,道:“这人是谁?”
宇文寒涛道:“一个有口难言的武林朋友!”
孙不邪一皱眉头,道:“有口难言,那是哑巴了?”
宇文寒涛点点头,道:“不错!”
一面答话,一面在位置上坐了下来。
孙不邪两道炯炯的眼神,盯注在百里冰的脸上瞧了一阵,道:“阁下是否经过了易容?”
百里冰摇摇头。